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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沧桑

归档日期:07-05       文本归类:假顺敌意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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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碗沧桑》是由谷锦云编剧并执导,陈逸恒、戈乃康担任总制片人,由兰州新区管委会、兰州市文联、甘肃艺恒东方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艺照天下(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联合出品,由甘肃省文联、中国民族贸易促进会文化交流委员会联合摄制的大型电视剧。

  该剧通过兰州拉面师傅马氏及其后人的百年历程,讲述了辛亥革命时期的悲怆、抗日战争时期的悲壮和改革开放大潮中的辉煌等三段故事。

  清末,陕甘总督因对马家面的叫好,让老马面馆迎来了黄金时代。辛亥革命爆发,长子马少清替父随军,成为军前大厨,次子马少白为革命党人,不满哥哥随军,冲动行事,使兄弟俩遭总督怀疑,从而导致马家大难临头,除马少清儿子马世杰被革命党救走外,无一人生还。马世杰成为革命党杜的义子,长大后继承马家祖业成为大厨。杜去世后,马世杰担任义兄杜永昌的家厨,但没想到身为市长的杜永昌是个大汉奸,马世杰被迫卷入政治斗争,与军统、中共、伪政府上演了一场谍战抗日的戏码,马世杰最终也迈入了革命的阵营。到了改革开放,马世杰的孙子马克已成为了马氏牛肉面集团的董事长,兰州牛肉面也已经走出国门。在巴黎的土地上,一场中西方文化的冲突降临到了马克身上。最终在事业上,中国饮食文化得到了外国人的认可,爱情上,也确定了线]

  九曲黄河被称为母亲河,她养育了无数中华的英雄儿女,也见证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奋斗史和抵御外寇入侵的斗争史,故事就是以马家面馆发展的血泪史为主线展开的,将兰州牛肉面的发展历史、兰州人民的生活变迁和包容发展的兰州来反映了辛亥革命时期的悲怆、抗日战争时期的悲壮和改革开放大潮中的辉煌三段历史。蓬蓬灰是制作拉面的一种重要原料,而石柱子一家就是以烧蓬蓬灰为生,媳妇贤惠能干,两个儿子聪明伶俐。兰州城马家牛肉面馆远近闻名,马家的大儿子马少清给陕甘总督长庚担任大厨,正是因为长庚就喜欢吃上这一口。马小清的媳妇是石柱子的亲妹妹,从小父母早亡,石柱子又当爹又当娘地把妹妹拉扯大,两个人的感情很深。马家的二儿子马少白在陆军学堂担当教习,他在日本留学期间加入了同盟会,是一个很有爱国情怀的有志青年。土匪头子赵银川偏好马家拉面这一口,实在抵挡不住美食诱惑,冒着被抓的危险来到马家面馆吃面,却被巡捕发现后抓进了大牢。赵银川的儿子想到了一个办法去救父亲,他带人找到了石柱子一家并把他们当成了人质,打发石柱子的大儿子去城里找姑姑送信,让他在总督府担任大厨的姑父马少清去求总督放了赵银川,否则石柱子一家三口将性命不保。得到消息的少清媳妇如坐针毡,向马父哭诉着无论如何也要去救哥哥一家的性命,马父与马少白商量后觉得剿匪是件重要的事情,长庚未必能给马家这个面子,但少清媳妇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一家就这样白白送死,最后她拉着马少清一起到总督府跪着不起,直到长庚出来问明情况并表示解决这个问题后,他们才站了起来。长庚让马家父子备了做拉面的全套家伙事来到大牢,他准备让赵银川吃上一碗他向往以久的马家拉面。赵银川听狱卒说起这件事,以为长庚要给他吃断头饭,拿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面对着长庚,长庚对他倒是十分客气,一副上位者的宽厚仁慈。赵银川吃罢面后把碗一摔叫嚷着快点送他上路,但听长庚表示这并非是断头饭而是放生饭后,他愣住了。长庚告诉他,用他的命去换石柱子一家三口的命,还拿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他,让他和儿子离开他的管辖范围,别再以土匪为生,安生地过好日子,把赵银川感激得差点老泪纵横。马少白奉命与赵银川一起去换回人质,来到土匪的营地附近,赵银川用黑话与土匪们交流,土匪们不放心官兵此行的目的,让赵银川一个人过去,赵银川向马少白表示,既然总督大人肯放过自己,那他就一定会兑现承诺,回去以后马上就会放了石柱子一家。马少白略作沉思,便放了赵银川,他其实背地里领了长庚的又一道命令,那就是救出人质后将土匪全总抓获。马少清按照惯例给长庚一家人上完面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他说让总督大人放了赵银川就已经足够了,不能让他再破费,这笔钱理应由马家来出。长庚这才告诉他,不过今天那二百两银票就会乖乖被送回来的,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这些土匪呢。

  马少白剿匪成功跑到家里来报喜,他告诉父亲已经把土匪全部押到了黄河边,总督准备在那里设置刑场,让在家的所有官员都去现场,还特别嘱咐马少白告诉马父也让马家去现场观斩。马父去了一块心病,救下了石柱子一家,也等于帮了马家,他高兴地表示一定前去。少清媳妇带着侄儿一起来到父母的坟前,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着总督大人的好处,是他救下了哥哥一家,他就是石家的大恩人,随后她就看到哥哥一家三口向她们走来。石柱子一家获救了,但是赵银川和他的儿子却未能逃脱宿命,他们和手下被跪绑在黄河边上准备接受枪决。长庚让他们对着黄河说,为什么不好好生活,而是要去祸害别人,那就别怪自己来替天行道。赵银川爷俩痛责长庚言而无信,说好放过他们却暗地里使阴招,长庚则表示对他们言而有信那就是对黄河的言而无信,让他们不要怪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走上了这条不归路。随着长庚大手一挥,阵阵枪声响过,土匪们纷纷倒地。接着长庚和官员们一起烧起了蓬蓬草,像是举行一个仪式来祛除杀人的晦气。杜先生是兰州城留学日本的医生,也是兰州同盟会的负责人,他得知同盟会成员崔之文因为与女学生郭雪梅搞在一起被郭雪梅的父亲商会会长郭博昌送进了监狱,担心他吃不住拷打而透露出同盟会的事情,就想办法救他出来。杜先生借机找到郭博昌,提到愿意给崔之文与郭雪梅作媒,这样就可以挽回郭家的名声,但前提是要让他把崔之文放出来。郭博昌见这是一举两得之事,便点头答应,表示马上安排人将崔之文放出来。此时的崔之文正在牢里跟几个犯人高谈阔论,大谈破除封建展开革命之事,却被几个犯人一顿嘲笑,崔之文欲与他们反驳,却被几个犯人合伙痛打一番,崔之文无奈只得抱头喊着“侮辱斯文”的话。下一秒狱卒进来制止了他们,告诉崔之文可以走了,崔之文还在叨咕着那句侮辱斯文的话。长庚在官员面前发表了一顿感慨,马少白忍不住插话说总督大人的意思就是让大家各司其职,做好自己份内该做的事,那就对得起朝廷,对得起黄河了。长庚特意把杜先生叫了过来,说他是兰州城留日学生的典范,同盟会在日本闹得厉害,叫嚣着要革朝廷的命,如果他见到这些同盟会的人就请他劝说一下,自己经营了大半辈子,不想临秋末晚了被人家革了命。杜先生闻言,心里起了疑惑,但表面上还是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表示自己与同盟会并无瓜葛。邢志刚也是同盟会成员,他担任陆军部队的营长,听到杜先生提起长庚所说的话,便觉得长庚应该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想即刻带兵起事,攻占总督府杀了长庚,然后向全国通告。杜先生当即否定了他这种想法,他认为西北与南方城市不同,地广人稀,如果仓促起事只能接受失败的结果,所以决定静观其变。这时崔之文跑了进来,很激动地与众人打招呼,却没想到众人都很冷淡,他刚刚到马家面馆想吃上碗面,却被马父连骂带赶给轰了出来,不料想又遇上大家的冷眼,他心里有些难受。大家对崔之文这种无组织纪律的行为进行了批评,但崔之文却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宣称他与郭雪梅是正常恋爱,他要向封建婚姻来宣战。无奈之下,杜先生宣布暂时停止他同盟会会员的资格,以观后效,崔之文依然嘴硬地表示,全国那么大,想要革命的又不止他们几个,然后愤然转身离去。郭雪梅带着丫鬟出来买东西,她找了个借口支开了丫鬟,然后独自一个出城来到黄河边,见到了她久违的情郎崔之文。

  崔之文拉住郭雪梅的手,告诉她自己就同盟会的会员,他们要一起向封建势力宣战,为自由恋爱呐喊,他要带上她一起离开,不久之后她也会成为同盟会的会员,他们一起为推翻这个没落的朝廷而努力。郭雪梅被爱郎的一番激昂的话语所打动,但是她担心就这样离开,自己的父母会非常担心的,崔之文告诉她,自己已经做了准备,在临走之前,他就留下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妻子的休书,另一封就是给郭雪梅父母的离别信。崔之文的妻子看到信后闹到了郭博昌的府上,却被郭博昌让下人们把她痛打一顿。有人从地上捡起了一封信交给了郭博昌,正是崔之文的那封离别信,信中他以准女婿的身份向岳父申明,他就是同盟会的成员,他带着郭雪梅离开了,去顺应民意投入到革命的洪流之中,等革命胜利之时,他会带着郭雪梅一起回来,让郭博昌三思该采取何种态度对待。崔之文没有想到正是他的这封信,引起了轩然大波,连整个兰州城都变得不太平了。郭博昌收到这封信后不敢耽搁,连忙找到与他交好的巡警道赵惟熙,两人一起来见总督长庚。长庚看到这封信后大怒,开始对他俩轮番问责,并且拿他们将崔之文抓了又放的事情说事,称他们有与同盟会串通的嫌疑,最后将郭博昌打了二十大板后关入牢中,把赵惟熙一顿警告后让他戴罪立功把崔之文缉拿归案。马少清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马父,听说好友郭博昌被打了二十下板子又投进了大牢,马父直呼崔之文这是在作孽呀。正好马少白赶了回来,爷俩连忙盘问起马少白,问他与同盟会有无瓜葛,马少白表示自己做的都是正经事,既没承认也没否定,接着跟父亲和哥哥讲起了关于同盟会的事,还提到现场听孙文演讲时的热血沸腾。爷俩听马少白讲述完毕之后,虽然也受到些触动,但仍然让马少白远离这些说教,别再给家里惹麻烦了。马少白表示这回想摆脱都很难了,因为总督已经下了命令,让他协助赵惟熙去缉拿崔之文。次日,长庚吃完马少清做的面后,敏感地察觉到他有心事,马少清只好把他和父亲的心事说了出来,担心弟弟少白卷入这场纷争,毕竟他是崔之文多年的同窗。长庚安慰着他,还说自己派少白前去,主要就是想让崔之文活着回来,到时候自己还会当他们的主婚人,少清听到之后心里的大石才算落了地。此时的马少白飞马赶到了赵惟熙的驻地,他想尽力去摆脱与崔之文之间的关系,反而被赵惟熙教训了一番,对他下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的断言,并且给了他一队人马,让他自己带人去寻找崔之文,如果把他缉拿归案就给他记头功。前陕甘总督来拜访长庚,两人一起叙旧并谈起同盟党起义的事情,长庚表面上谈笑风生,并未在意同盟会兴风作浪,实则内心早起了波澜,他担心这把火会烧到自己的地界,无论如何也要采取办法将之从萌芽就连根拔除。少白带人来到北山寺附近,他想起崔之文曾对自己说过,如果不能娶郭雪梅为妻,那他就到北山寺出家,他已经拜了那里的高僧为师,于是他支开手下,独自一人上山来到北山寺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集

  长庚宴请前陕甘总督吃饭,特意提到马家面,并让马少清来解释一下马家面所提到的“一清二白三红四绿五黄”的真正涵义所在。马少清只好一一道来,一清就指的就是马家的老汤的清亮,二白就是萝卜片,三红就是指线辣椒,四绿就是香菜和蒜苗子,五黄是指面的颜色,它是用本地皋兰最好的小麦磨制的。两个人边吃边赞不绝口,前陕甘总督还提议让少清把面馆开到西安去,保证他会发大财,长庚却表示如果马家去了西安,自己这口福怎么办,就算自己答应,那兰州的百姓也不会答应,会造反的。两人正开起了玩笑,没想到真的造反消息来了,手下给长庚拿来一份通告,武昌昨天正式宣告起义,随即占领武昌城,湖广总督连夜突围坐船逃离,朝廷震怒。马少白来到北山寺找到觉仁方丈,他说自己与先前来到这里那群人不同,他们是来杀人的,而自己是来救人的,觉仁方丈仍表示未见到这两个人,少白拿出一枝钢笔交给觉仁方丈,告诉他如果见到这两个人就说天黑时他过来救他们,如果没见到这两个人,他天黑时就过来取笔,觉仁方丈还要说些什么,马少白制止了他随后告辞离开。等马少白走了以后,觉仁方丈来到崔之文和郭雪梅住的房间,把马少白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看到那枝熟悉的钢笔,崔之文百感交加,他知道少白这是来救自己的。郭雪梅却有不同的意见,外面已被官兵层层包围,他如果前来相救无疑是自寻死路,她问崔之文,马少白是不是同盟会的成员,崔之文仍然否认,只是说他是看在多年同窗的情份上要来救自己。最后崔之文决定,无论怎样他和郭雪梅必须马上离开,否则会连累了觉仁方丈和寺院,觉仁方丈决定让他们跟随驼队一起离开,因为山西驼队是自己多年的朋友,这样他才能放心。长庚找到了正在做活的少清,跟他谈起了崔之文这个人,因为他与少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窗,少清一定很清楚他的经历和为人。少清提到崔之文从小学习就好,读书过目不忘,但因为家里贫很难继续学业,是村里的一个大户人家资助了他,并且供他留洋求学,还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把他家十八岁的女儿嫁给了他,只是这个女人非常强势彪悍,经常把崔之文呼来喊去,一不顺意还痛打一番,让崔之文为此伤透了脑筋,所以才想着去造封建婚姻的反。马父提着面来到大牢看望郭博昌,因为郭博昌屁股挨打坐不起身,马父便喂给他吃,两个老朋友谈起了儿子之事,咒骂崔之文不是个东西,还说起当初要是让少白娶了郭雪梅就好,直让他们现在非常后悔。长庚也听少清提到了这件事,也为少白未能与郭雪梅喜结连理而惋惜,随后他问少清,马父有没有给自己捎话,少清支吾了半天才说,马父让自己捎话说别太为难郭博昌。长庚直说少清厚道,让他回去转告马父,晚上给自己准备一桌好宴,他要准备请客。马少白带人追上了驼队,他并没有派人搜查,而是大声给藏在队伍中的崔之文指了一条明路,让他去黄河边石柱子那里躲上几日。赵惟熙听手下提到马少白去了北山寺,连忙带人把北山寺包围起来,觉仁方丈如实相告,并拿出了马少白交给他的那枝笔,赵惟熙命人搜遍北山寺也未见人影,只好收兵回营,然后让人把马少白给绑了起来。马少白不知所以,让赵惟熙给他一点提示,到底自己犯了什么王法,才让他如此对待自己。

  长庚来到马家后厨,问起马父当年是不是郭家救了他们,马父点头表示郭家对马家有恩。长庚便说自己决定放了郭博昌,马父连忙表示感激,长庚却说自己放了郭博昌,不是因为他对马家有恩,也不是自己好吃这碗面,至于为什么,一会儿等人到齐以后他就明白了。赵惟熙拿出马少白交给觉仁方丈的那枝笔,告诉他自己都已经查清楚了,马少白不是来帮他捉拿崔之文的,而是来救他的。马少白略做思考便开始与赵惟熙朝廷了一番唇腔舌剑,表明自己就是想通过这枝笔将崔之文引出来,之所以没告诉他自己去北山寺一事,是因为他还不确定崔之文在不在那里,一番话说得赵惟熙一时也没了主张,但是他决定再关上马少白一段时间,如果山西驼队中没有发现崔之文,那么自己就冤枉了马少白,如果抓到了崔之文,那他马少白也脱不了干系。杜先生给郭博昌边处理伤口,边问起他与长庚的对话,郭博昌表示自己也不理解,武昌造反与兰州城的繁荣有什么关系,杜先生却一语道破天机,如果兰州城繁荣了,百姓生活安定了,那也就不会动造反之心。果然,长庚把兰州城一些重要人物请到马家面馆,并且强调郭博昌的重要作用,就是想把大家笼络起来,保持兰州城的繁荣稳定,从而确保百姓不会因为贫穷生事。少清媳妇借机想让少清向总督提议,后天就是他们儿子志杰的周岁宴了,请总督大人让大家都来参加这个宴席,也给马家增光添彩,少清不肯,但拗不过媳妇,只得跟着她一起来到了房间里。长庚问起他们何事,少清支吾半天也没说出来,倒是他媳妇表明了意图,长庚当即拍板让大家都来参加志杰的周岁宴,众人皆响应。马父见状,称后天一早自己就在门口摆流水席,每人免费一碗面,也为兰州城的繁荣做点贡献,大家拍手称好。赵惟熙派出的小队看到了石柱子一家,便问起看没看到驼队,听说刚刚过去后急忙前去追赶。躲在窝棚里的崔之文与郭雪梅直呼好险,如果他们一直跟着驼队那必死无疑,崔之文表示自己欠了马少白一个大的恩情,将来一定会好好报答。郭雪梅再次问起马少白是不是同盟会的人,崔之文也再次否认,解释说这是政治觉悟问题,还对郭雪梅提到以后不该问的不问,这是组织纪律。赵惟熙让人给马少白准备一碗面,如果抓到了崔之文,那就是他的断头饭,如果没有抓到,那么就是他的放生饭。正如马少白所料,驼队中并没有发现崔之文和郭雪梅,赵惟熙陪着笑脸把马少白松绑,还请他吃面,但马少白却没有给他这个面子,说有要事向总督大人汇报,冷着转身就走,气得赵惟熙连面带碗一起摔到了地上。长庚从马家面馆出来,意得志满地哼起了黄河歌谣,还说明年准备举行一次黄河歌谣大赛,给予第一名重奖,但当他看到宣传武昌起义的宣传单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崔之文跟石柱子媳妇和孩子讲起了革命道理,却被石柱子三番五次打断,最后石柱子把他们两人带到了河边,表示自己只能送崔之文一人过去,因为郭家对马家有恩,自己不能让郭雪梅跟着他一起走,让二人做一个选择。崔之文坚决不肯,要带郭雪梅一起走,宁可不用石柱子送,石柱子却表示这是少白兄弟所托,自己不能有管。最后,郭雪梅决定,让石柱子把崔之文送走,继续他的革命带来和理想,自己留下来。

  崔之文与郭雪梅依依话别,石柱子摇着木筏带着崔之文离开了,一边走他还一边说着崔之文的不是,在他的眼里,崔之文就是一个不守孝道、有悖伦理的人,虽然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但他的行为却让人恨之入骨,崔之文则考虑着前路的艰辛,品尝着失去爱人的痛楚。郭雪梅在岸边望着已经走远的木筏,心里难以抑制那种无法割舍的痛,石柱子媳妇见状过来劝点早点回去休息,还说两个人早晚还会相见的,但郭雪梅却说崔之文这一走再言相见恐遥遥无期了,她让石柱子媳妇回去,自己还想多在这里待一会儿,可谁也没有想到,她这一待竟然就是与世隔绝。次日一早,石柱子边吃饭边跟媳妇说起巡警道捉拿崔之文的事,他怀疑这两个人与乱党有关,石柱子媳妇说全家去寻一寻郭雪梅,毕竟她一个姑娘家,万一遇到些事情就不好了,石柱子却说不用去,没等他们找到她,她就会被巡警道那些人抓到了。随后他们告诉孩子,无论是谁问起,都不要说见过那两个人,否则全家人都会性命难保。马少白回到城里面见了长庚,听完他的汇报后,长庚联想着北山寺、驼队,还有赵惟熙绑了他,头脑中有了初步的判断,他直说少白缺乏历练,然后让少白回家吃饭,明早跟他一起出城,少白答应下来,但是对长庚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到家后,小清为弟弟做了一碗面,问询是否抓到崔之文的事后,与他说起了马家的生意和武昌起义的事,少清的意思很明显,明哲保身做好自家的生意就是自己的责任,但少白却直说哥哥胆小怕事,不考虑全国的形势,如果大家都这样想,那迟早会亡国的。次日一早,长庚就带着马少白等一行人来到了赵惟熙的驻地,长庚见赵惟熙正在打盹就没叫醒他,等赵惟熙清醒过来发现总督大人到来,吓得连忙跑过来罪。长庚让他和马少白相互做了解释,不让他们之间太有敌意,然后一起对着地图分析着崔之文最有可能去到的地方。长庚最后把目光瞄向了石柱子烧蓬蓬灰的地方,让马少白陪自己去查看,马少白当场提出是不是他怀疑自己把崔之文藏到了石柱子那里,长庚未置可否,只是说他想过去看看而已。到了石柱子一家所在的地方,长庚转了一圈就判断到崔之文与郭雪梅一定来过这里,他让人把石柱子一家全部绑了,然后逼问他们把那两个人藏到哪里了,石柱子一家人知道马少白的态度,不肯说见过那两个人,长庚把马少白也控制住了,向他讲述自己为什么会怀疑他,主要是因为他追上驼队后说的那番话,马少白仍然不肯承认。长庚给他们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再没有答案,那么就别怪自己手下无情了。时辰已到,石柱子仍然在喊着冤枉,长庚如杀土匪那天一样将大手一挥,石柱子一家四口应声倒地,马少白愣在当场,指着长庚说他会遭天谴的,长庚拿过枪来对准了马少白的头,这时赵惟熙快马赶来大喊住手。随后赵惟熙向长庚汇报,在下游二十里处发现了郭雪梅的尸体,应该是她和崔之文一起渡河未果而被淹死的,所以这次他是冤枉了马少白和石柱子一家。长庚为自己的所为感到后悔,人抓错了可以放,但如果死去就再也活不过来了。他非常自责地站在黄河边反省,无意这中发现了一个女人的簪子,而且这个簪子离石柱子烧蓬灰的地方很近。

  经过郭博昌的确认,长庚拾到的那个簪子正是郭雪梅的,长庚由此判断出崔之文与郭雪梅肯定在石柱子这里待过,那么他就没有杀错人,同时马少白也逃脱不了干系。他把马少白带回总督府,把那去簪子递给了马少白,告诉他自己并不是乱杀无辜的人,石柱子一家肯定是帮助了两个乱党。马少白没做正面回答,他说就算是石柱子一家帮助了他们,但他媳妇和孩子罪不致死呀,长庚却说惩治乱党必须得用重罚。对于马少白的处理,长庚告诉他,自己会给马父一个面子,由他来决定怎么如何处置。与此同时,杜先生与邢志刚也在商议着如何对付长庚,马少白目前下落不明,他很难对付老奸巨猾的长庚。邢志刚建议尽快起事,杀掉长庚夺占总督府,但杜先生却不同意,他认为城外闹得这么大的动静,城里却悄无声息,说明长庚还在观望,这个时候谁先站出来谁就会失败,他们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得知石柱子一家被杀,杜先生担心少清媳妇会接受不了,便来到马家以与她聊天的方式劝慰她,遇到什么事情都要想开一些,少清媳妇答应着却感到今天的杜先生有些莫名其妙。马父被长庚叫到了总督府,长庚边吃面边念叨着以后再也吃不上马家面了,这让马父有些疑惑,不知长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连忙上前说着好话。长庚提起是乱党不想让自己吃这碗面呀,之后又讲起崔之文,马父对崔之文也是恨之入骨,便应和着长庚的话。长庚讲到乱党该死,包庇乱党的人也该死,马父点头称是,但听说石柱子一家因包庇崔之文而被长庚杀了以后,马父几乎崩溃而泣不成声,指责长庚不该乱杀无辜。长庚给他讲明了自己的立场和观点,然后把马少白拿出来说事,马父只得入了长庚的局,接受他的安排。长庚摆出了三个条件,只要马父应承下来,就可以把马少白带回家。一是马少白必须写出悔过书,表示从此再与乱党没有瓜葛;二是从不再担任陆军教习,回家子承父业;三是让少清全家入住总督府,少白不能离开兰州城。马父无奈只得接受这些条件,少白想要反驳,却被父亲和哥哥拦下。回到马家,杜先生已经等了他们很久,他和马少白单独交谈,杜先生明白长庚这样做是要把责任嫁祸到同盟会的头上,他要求马少白必须按照长庚说的去做,告诉他这也是革命的需要,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是为了同盟会的大业,他受到些委屈也是值得的,少白只好答应下来。长庚已经封锁了消息称石柱子一家是崔之文杀的,少清媳妇得知哥哥全家被杀伤心欲绝,他质问少白为什么崔之文要杀哥哥一家,他不是少白的好朋友吗,少白面对嫂子的质问无言以对。次日少清媳妇祭典哥哥一家,将纸钱洒向了空中,面对黄河诉起了心中的冤屈。转眼到了志杰的周岁宴,马家如约在面馆门口办起了流水席。少清让媳妇给孩子换上新衣服,但她说什么也不肯,就想让志杰穿着孝服去见客,马父见无法说通儿媳,索性豁出去了,就让孙子戴孝参加周岁宴。

  长庚亲自到马家面馆来参加少清儿子周岁宴,算是给足了马家的面子,但由于石柱子一家被杀的事让少清媳妇伤心不已,坚持让儿子志杰穿着孝服出来迎客。长庚见状索性就当着百姓的面前说道起来,他问大家石家的蓬蓬灰好不好,众人异口同声说好,长庚接着说到以后再也没有石家的蓬蓬灰了,因为石柱子一家被乱党崔之文给杀了,所以成志杰这么小就得给他舅舅来戴孝,更说明马家仁义。长庚向少清问起少白怎么没有出来,并让他赶紧去叫少白,还说如果他不出来那么今天自己就不会进马家这个门。少清无奈之下只得进屋来找少白,此时的少白正跪在嫂子面前谢罪,任凭她怎么说也不肯起来,直到少清说长庚要见他硬把他拉起来,他才随着哥哥出了门。长庚在众人面前直夸少白悔过书写得好,不愧是一个书生,喝了洋墨水,认识问题改正错误就是深刻,今天他就当着众人的面把马少白的面子给找回来,随后他让少白在大家面前说几句话。少白依然心情沉重,他既没反驳长庚,也没太顺应他的话,表示自己想说的话都写在纸上了,但他要说明一点,自己是喝黄河水长大的,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老黄河的事。马少白所说的话其实在长庚心里还是不太满意的,但他也不好当众驳斥少白,他必须维护好自己在大众面前的良好形象。在入席之前,他让手下把自己送给马家,上面写着“一碗满福”的牌匾挂了上去,让大家都来感受一下他的爱民如子与平易近人。崔之文来到武威找到自己的学生陈平子,陈平子是一个孤儿,他曾受到崔之文的帮助和教导,后来又帮他在武威谋得了一个先生的职位。陈平子把崔之文带到家中,为他换了一身衣服,准备了酒菜,崔之文在他面前也没有隐瞒,告诉他自己就是同盟会成员,把陈平子吓了一跳。在听完崔之文对同盟会纲领的宣讲后,陈平之非常激动,他同意追随崔之文一起加入革命的队伍中。崔之文让他先帮自己去办一件事,就是回兰州城打探情况,如果郭雪梅过得不好,就让他带着她去西安找自己,还提到让他去马家面馆找马少白,他就会帮陈平之办好这件事,陈平之一一记了下来。长庚老谋深算,他找来赵惟熙谈到如何封住众人的口,毕竟当天自己下令杀石柱子一家有很多人都在现场,他让赵惟熙主动出击,先把是自己杀了石柱子一家的传单贴出去,然后再把责任推到同盟会乱党身上。马少白与父亲一起去看郭博昌,路上马父与儿子说着心里话,他对长庚表里不一和心狠手辣痛恨不已,得知少白就是同盟会成员后非常高兴。两人来到郭府,郭博昌知道因为崔之文害了马家,自己也间接成了罪人,便拿着拐杖请求马父责罚和谅解,马父让少白把事实真相向郭博昌进行了说明,郭博昌也对长庚恨之入骨。随后少白将情况向杜先生做了汇报,杜先生提议,如果把郭博昌和马父发展为同盟会成员,那么会对兰州同盟会的发展大有好处,两个人便开始研究怎样说服他们来加入同盟会。长庚为了控制马少白,准备把马少清一家子接到总督府,少清媳妇起初不肯前去,直到少清发了火才抱着孩子上了轿子。半路了她看到了指明杀石柱子一家的凶手是长庚的传单,气得她急匆匆跑回了家,拿着火把就要烧长庚送给马家的那块牌匾。

  长庚手下来向他报告,今晚少清一家可能来不了总督府了,因为少清媳妇已经知道了传单内容,正在家里闹腾着呢,长庚叹了口气说道,明天的马家面恐怕是吃不上了。此时的马家已经乱成一团,马父因为阻止儿媳妇烧牌匾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少清媳妇又不肯罢休非得找少白问个清楚。少白见嫂子跪在地上求他说出真相,便也跪了下来,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说出了事实经过,少清媳妇得知哥哥一家是保护崔之文才惨遭毒手,开始念叨哥哥一家的不值。马父申明大义,指出了问题的关键,都是长庚这个老贼搞的鬼,他之所以害怕同盟会,是因为同盟会比他们好,怕同盟会革他们的命。一家人商量过后决定连夜送少白出城,省得他日后遭受长庚的迫害,这个想法与杜先生不谋而和,少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担心一家人会受到长庚的责难,但为了革命大业他只能弃小家顾大家。次日一早,少清继续做好面端了上来,让长庚有些始料未及,他提起昨晚马家一定很乱没想到他会赶了过来,少清回答说父亲告诫自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必须得保证总督大人能够吃上这口面。听到这话长庚内心有些激动,对自己的这种做法稍稍有点自责,随后他把长清叫到书房,详细问起了马家昨天发生的事情。其实,长庚最关心的是马少白的动向,可少清一段一段地描述,到了最后才说到少白趁着家里乱成一团的时候,留下一张纸条就跑了,去哪儿谁也不知道,只是在纸条上写着家里待不下去了,自己要出去闯荡,哪怕是给人家当个厨子都行。事已至此,长庚也没法再责难马家,索性做了个顺水人情,先任由马家自己处理好了。杜先生给郭博昌和马父讲解着封建王朝的时弊和同盟会的先进纲领,两个人都被说服了,少清媳妇也闯了进来,提起昨晚少白跟她讲了很多,她代表自己和死去的哥哥一家要参加同盟会,杜先生给她深深躹了一躬,感谢石家对同盟会做出的贡献,同时表示会向组织申请让他们加入同盟会。马少白赶往西安途中经过一家三羊客栈歇脚,正好遇到去往兰州城的陈平子,他听说少白是从兰州城过来的,连忙过来打听情况,少白想起临走前杜先生对自己的告诫,便没跟他多说什么,装出与己无关的样子,却被陈平子一顿抢白,指责他只顾小己不管国家。少白摇了摇头,坐下等着他的那碗羊肉泡馍,没想到邻桌的两个劫匪听说他是山西曹家商号的,就过来准备抢劫他,少白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他放倒一个劫匪,又用枪打伤了另一人的腿。女老板娘上前劝说他别在店里生事,陈平子也劝说他,少白这才警告了两人后把他们放走。崔之文辗转来到了西安城,他来到同盟会的一处接头地点绸缎庄,表明身份后激动地喊着同志与对方拥抱在一起。可万万没想到他这次是自投罗网,这个绸缎庄早已暴露,崔之文转眼间成了阶下囚。抓他的人叫李瑞成,是前陕甘总督升允的小舅子,他让崔之文把兰州城同盟会的人员名单供出来,自己就可以保住他的性命,还能送他留洋。崔之文听说他们三十六种酷刑后,表面上决定配合他们,实则找了个机会自刎而亡,他用行动证明自己就是一个忠实的革命者,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献出鲜血和生命。

  长庚预感到全国的局势不利,他召集下属开会,要把枪杆子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重点是陆军讲武堂这一块进行了布置,期间他还问起赵惟熙关于缉拿乱党的事情,赵惟熙汇报说抓了274人,这让一个同僚对他好一个讽刺,言外之意他的做法与长庚的提议相悖,把赵惟熙说得一脸黑线,直言让对方管好份内之事就好。会后,长庚单独留下了赵惟熙,赵惟熙吐起苦水,人抓的少了吧怕长庚说他力度不够,抓得多了吧又与他的思路相违,让自己很是难做。赵惟熙问起对这些人如何处置,长庚决定抓五个倒霉的砍头,其余的每人打二十大板放了算了,这样他们还可以充当宣传者,谁要与乱党走得近,那他们就是下场。杜先生和邢智刚也得到了崔之文自杀就义的消息,两个人都十分自责,如果他们不采取那么激进的做法,也许崔之文就不会带着郭雪梅一起出走,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最后他们决定在马家老汤房内祭典崔之文,马父亲手给崔之文做了一碗面,也改变了自己对他的看法,几个人为崔之文上了香,各自表达了内心的感受和对他宁死不出卖组织的敬重。陈平子此时来到了兰州城,他见到马家面馆改了牌匾很是奇怪,伙计一看就知道他是外地人,听说他要找二少爷马小白,急忙把他让进了店里。少清媳妇用一碗面把陈平子稳住,然后到把这件事告诉了马父,杜先生与马父决定会一会这个要找少白的人。陈平子告诉他们是自己的先生让他来的,还说马少白能够帮助自己去办这件事,如今马少白没在家,自己也只得告辞。临走的时候,杜先生问他的先生是不是叫崔之文,陈平子马上转过身来点头称是,在得知崔之文已经自杀就义之后,陈平子伤心欲绝,把崔之文如何有恩于己全盘说出。杜先生把崔之文被总督长庚追杀,以及石柱子一家被害之事都告诉陈平之,陈平子表示自己要去寻找同盟会,追随先生去尽他未完成的事业。杜先生见他如此坚决,便把他留了下来,准备在兰州城为他寻一个差事,时机成熟再发展他加入同盟会。陈平子得知长庚还要把五个无辜百姓当成乱党砍头,他一时气愤决定要做点什么来出这口恶气,于是他到后厨偷拿了一把菜刀来到了法场。马父发现陈平子不见了,而且后厨少了一把菜刀,他意识到不好,通知了杜先生后匆匆向法场赶去。陈平子到了法场,向旁边的人问起总督长庚是哪一个,听说长庚没来便有些失望,与旁边的人斗了几句嘴后两个竟然打了起来,赵惟熙手下过来查看,听说陈平子是武威的而且那个人正以外地人为由欺负他,气得他上前就给那个人一个嘴巴,原来他也是武威的人。马父及时赶到把陈平子连拉带扯拖走了,随后杜先生赶来从他身上搜出了那把菜刀,二人把陈平子训责一番,让他意识到自己冲动的错误后,将他带回了面馆。长庚这招捉放大戏让百姓误以为他英明仁慈,纷纷向他跪拜谢恩,而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种礼遇。杜先生、邢智刚和马父正在老汤房商量事情,得知长庚到来,马父急忙锁上门让他们在屋里待着,自己出去应付,没想到长庚非得要进老汤房,无奈之下马父只能装着钥匙突然不好用想把长庚让到厅堂,但长庚就是不肯离开,少清媳妇抱着志杰出面解围才暂时摆脱了这场危机。

  长庚来到了厅堂,志杰却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马母见状过去把志杰抱了过去,直说孩子小认生,但少清媳妇却说孩子不是认生,是在哭他舅呢,长庚便知道少清媳妇这是心怀不满有话要说,肯定就是石柱子一家被杀的事情。长庚久经沙场,这点事情一眼就能看破,他知道马少白肯定说出了自己让人杀了石柱子一家的事,但是他仍然不肯承认,摆出几条理由指出是同盟会的人杀了石柱子一家,而后又嫁祸于自己,少清媳妇明知他这是一派谎言,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长庚更关注马少白的消息,他提到如果少白有了消息就让他回来,他想带兵,自己就给他谋一个营长的职务,正好现在他刚刚提出换防换将,也是用人的时候。马少白按照杜金宝的安排来到了西安同盟会的联络地点,负责人老秦接待了他。听说西安同盟会正准备实施一次行动来打击朝廷的嚣张气焰,刺杀缉拿崔之文的主谋升允的内弟李瑞成,为崔之文报仇,马少白便主动请缨,他表示自己脸生,而且崔之文是自己多年的同窗好友,这个仇理应由他来报。老秦也觉得马少白适合执行这次任务,但是他要向上级进行汇报。长庚回到总督府,与郭惟熙谈起马少白离家出走的事情,他认为并不是马少白被逼出走,而是一场刻意的安排,他有可能就是同盟会的成员。郭惟熙大吃一惊,长庚让他组织几个精干的手下到马家面馆充当伙计,明面保护马家不受同盟会迫害,实为对马家进行全面监视,郭惟熙言听计从。随后他组织人手并将他们带到了马家,听说这些人来保护马家,马父只得接受,赵惟熙装模作样地表示,如果这些人触犯了马家的规矩,那马父有权用家法处置。杜金宝与邢智刚研究长庚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知马少白知道内情,还故意栽赃给同盟会,商议了半天也没寻出个结果,邢智刚建议干脆不用管他,像少白那样全家离开,但因为赵惟熙手下的介入,这个计划显然无法实施了,杜金宝只得决定暂时观望,见招拆招。马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让少清把马家老汤的配方背写下来,并将配方放到了志杰的银锁内,万一马家出了事情,马家老汤的配方得传承下去。马少白接受了刺杀李瑞成的任务,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李府杀了李瑞成并割下了他的头悬挂在城门崔之文的告示旁边。马少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出了他胸中这口恶气,也受到老秦的表扬,而升允得知小舅子被杀后伤心不已,也预感到当前局势很不稳定。由于长庚加大了对马家面馆的监视,郭博昌决定在马家老汤房与隔壁自己小舅子的葫芦馆间开一个暗道,这样为将来逃生做一个充分的准备,也有利于及时沟通和开会。同时,郭博昌认下陈平子为干儿子,给自己留一条后路,陈平子也决定替崔之文为郭博昌夫妻尽孝,双方皆大欢喜。因为对长庚的态度不好掌握,西安同盟会决定帮马少白完成一次助攻,让他先去三羊客栈潜伏,那里是同盟会早就设好的一个联络点,西安马上就要举行起义,到时朝廷官员必定逃往兰州,马少白到时见机行事,取得官员的信任,然后一同返回兰州,这样就有可能打消长庚的疑虑,为下一步兰州起义安插一枚重要的棋子。

  马少白听从了西安同盟会负责人老秦的安排,准备到三羊客栈潜伏来寻找可乘之机,临行前老秦交给他一块玉佩,告诉他这就是接头的信物,见它如见自己,这是一对玉佩,另一块就在三羊客栈老板老吕身上。马少白还担心之前自己曾在三羊客栈说自己是山西曹家的人,这次又以厨子的身份去潜伏恐怕会露馅,老秦告诉他自己去想办法圆这个谎。马少白飞马赶到三羊客栈,那天所谓的老板娘立刻就认出他来,招呼他坐下吃饭,马少白直言要找老板说话却被她阻拦,无奈之下马少白只得大声呼喊让老板出来,最后还是老吕发话后马少白才得以进到后厨。一到后厨,马少白二话未说就把玉佩拿了出来,老吕也把自己身上的玉佩拿出来比对,两块玉佩正好凑成一对。老吕早就接到了老秦传来的信息,他把马少白带到暗道内,对所有设施和装备一一做了介绍,暗道内的给养足够维持一个月的消耗,暗道的出口直通后山的小树林,可供应急时逃脱。两人从暗道里出来到了前厅,老吕把伙计们集中起来介绍了马少白,他现在的名字叫康二旦,从宝鸡干下偷人的事,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从今天开始就在后厨给自己打下手。马少白觉得这个理由让自己很没面子,但为了革命什么都得忍下,包括这个小小的委屈。杜金宝的妻子正在教儿子背古诗,实际上她是在给丈夫望风,杜金宝正在书房接收电报。过了一会儿,杜金宝兴奋地从书房走了出来,告诉妻子一个大好的消息,西安起义成功了,兰州的天也快亮了。与此同时,长庚来到黄河边看黄河落日,他总是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以往每天都会有几份电报来传递消息,可今天一整天却出奇地静,静得让他感到毛骨悚然。杜金宝召集邢智刚、郭博昌和马父等人开会,通报了西安起义成功的好消息,众人皆欢欣鼓舞,期待着兰州早日起义的那一天。这时少清媳妇突然跑过来告诉马父,赵惟熙留下的兵与店里的伙计打起来了,马父急忙过去查看情况,原来这两个兵觉得老汤房在异样,想进去查看一下却被马家伙计阻拦,他们非得要闯,于是双方便扭打在一起。马父知道后,训斥了那两个兵后当街用马家家法把二人好一顿责罚,让他们知道破坏了马家规矩的下场。赵惟熙把这件事告诉了长庚,长庚却不以为然,认为破坏了规矩那就得受处罚,赵惟熙提到了老汤房不允许女人进入,可少清媳妇却经常出入,长庚告诉他,这个规矩是自己给他们改的。因为老汤房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迷,因此还闹了这么一场事情,长庚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探探,于是他和赵惟熙找了个借口来到了马家老汤房,马父同样只让长庚一个人进入。两个再度聊起马少白,马父称少白带来了消息,说他在一家客栈给人当厨子,等干出点名堂再回来,长庚却有些怀疑,他让马父捎话给少白,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回来效力的。这时有亲兵来报,得知西安起义的消息后,长庚着急忙慌返回了总督府,马上召集手下对兰州的防务进行了重新布设,并即日起实施宵禁。老吕告诉马少白,西安起义已经取得成功,前陕甘总督升允下落不明,两人意识到他们酝酿已久的机会来了,果然,时隔不久,升允带着几十个手下来到了三羊客栈。

  马少白与老吕商量好了对策,就等着升允落入他们的圈套。升允带着手下到达三羊客栈后才放下心来,毕竟已经逃离了陕西地界,他们准备补充一下给养。马少白突然走出来问候升允,并提起自己是兰州人,之前在他担任陕甘总督时见过他,升允听说他叫马少白后忙问他与长庚府上大厨马少清是什么关系,得知二人是亲兄弟后便与他攀谈起来。马少白按照事先与老吕商量好的说辞与升允进行周旋,升允让他与自己回到兰州,待向朝廷请兵后跟随自己打回西安,要不就抓白瞎了他这一身本领。马少白却以长庚并不信任自己,以为自己是同盟会成员为由,不肯跟升允回兰州,还托升允把自己的配枪给长庚捎回去,以此来表达自己的衷心。升允答应替他把捎回去,也表示会在长庚面前替他解释,同时让他待在客栈,等自己请命回来跟随他一起为朝廷效力,杀回西安剿灭乱党。陈平子仍然为崔之文的死而耿耿于怀,他偷拿了干爹郭博昌的手枪跑到了总督府门口,费了好大的劲才朝守卫开了一枪,击伤了守卫后慌张地跑回了郭府。郭博昌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指责他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如果他被人抓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警告他别把这件事说出去。长庚守卫被打伤,这让他十分气愤,这明显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他下达命令务必抓获开枪之人,与此同时,杜金宝等人也在纳闷,兰州同盟会有枪的就这么几个人,也不是他们所为,那到底是谁冒失地开了这一枪呢。老秦此时也来到了兰州城,两个人一起商量对策,陈平子这一枪把长庚给打急了,开始四处抓人,两人决定通知大家绝不可轻举妄动。郭惟熙手下告诉他,最近马家一点动静都没有,马老爷子一天只是待在老汤房发呆,郭惟熙称昨天这一枪让兰州城变得紧张起来,告诉手下盯紧了马家,再不能出事。升允一身疲惫地来到了兰州城,向长庚诉说着一路的辛苦,长庚安抚着他,并表示亲自为他向朝廷请命。升允把马少白的枪交给了长庚,告诉他一定是错怪了马少白,他如果是乱党的话,为什么不跑到西安,如果是乱党,怎么会把枪还回来,还不一枪杀了自己。长庚半信半疑,想要派人把他接回来到军营任职,但升允却说马少白不想回来,就让马少白跟着自己干,并让长庚想办法说服马少白。老吕和马少白商量对策,他不放心把马少白一个人留在客栈,决定演一出四郎探母的戏,以回老家探家为由进到暗道里在暗中马少白配合工作。升允吃着马少清做的面,突然想让长庚请求带他一起去前线,长庚起初不太同意,后来想了想便让少清随军前往,在他离开这段时间,让马父来总督府给自己做饭。少清回马家的路上,看到守军乱杀无辜非常气愤,也加深了想推翻昏庸朝廷的决心。杜金宝同意让少清跟随升允出征,让他见到少白以后叮嘱他不可冒然行事,以免坏了起义大事。邢智刚替升允打前站来到了三羊客栈,他把其他伙计都遣返回家,唯独留下了马少白,两人见面非常高兴,一起研究如何采取行动来破坏升允的反击行动。

  邢智刚因为还有别的任务,就把马少白引见给同升允派来的王文彪营长,王文彪向他传达了升允的指令,告诉他在升允到达前不能离开三羊客栈,到时候会给他下达新的任务。马少白给王营长端来了一碗面,然后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地图,王营长知道马少白曾经留过洋,学的还是军事专业,就让他帮着分析一下升允的进攻路线,把此次反攻的意图无意间透露给了马少白。马少白记下了进攻路线和作战企图,然后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后来到后院,将画有进攻路线和意思的纸条扔进了暗道,老吕拾到以后急忙用电报将情报发了出去。少清媳妇去街上买东西,她告诉随行的赵惟熙手下,如今马家只剩下她和婆婆带着个孩子,就不需要他们进行保护了,让他回去禀报一下赵大人,就把人员都撤回去算了。赵惟熙接到手下的汇报,正好他有事要请示长庚,于是他就来到总督府向长庚表示自己有两件事要请示。一个是自宵禁以来,巡警道已经抓了三百多人,照这个速度下去,大牢都快装不下来,长庚问他抓到乱党没有,赵惟熙直摇头表示一个都没有。于是长庚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把消息放出去,发动这些被关押的人的家属们,谁提供了乱党的消息就把谁放出去,否则就一直关在大牢里。赵惟熙深深感叹长庚的老谋深算,转身要走却被长庚叫住,长庚问他第二件事是什么,赵惟熙这才拍了拍脑袋说自己差点忘记了,原来就是少清媳妇说让他手下从马家撤出来的事,长庚告诉他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撤出,反而要更加关注马家的动向,赵惟熙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照着长庚所说的去做。赵惟熙按照长庚的吩咐把消息放了出去,一时间兰州城怨声载道,民众们都报怨连官兵都抓不到乱党,却让这些百姓去抓这简直就是胡闹。郭博昌以前的一个伙计跑到他的家中诉苦,因为他的儿子也被抓到了牢里,而且受到了严刑拷打,如果自己再想不出办法,那儿子恐怕性命难保,郭博昌听说以后愤恨不已,正在这时郭惟熙到访,郭博昌刚好把一肚子怨气撒到了他的身上。郭惟熙刚一进门就被指责一番,经过询问才知道所谓何事,一边安慰郭博昌平息怒火,一边让人去把那人的孩子从大牢里放出来,郭博昌才消了怒气。之后,郭博昌推心置腹地劝郭惟熙,如今时局大乱,他也该为自己寻一条后路了,还送了一个黄金小马给郭惟熙作为他母亲的寿礼,郭惟熙听后很受震动,当场表示自己一定找机会辞官回家。升允率领大军行至半路,突然听到手下来报说西安守卫的同盟军有异动,便下令提前开战,防止乱党逃窜。长庚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担忧,他怕升允冒然进攻会落入敌方圈套,于是立即发电报给升允进行提示,可是为之已晚,升允的命令已经无法收回。正如老吕和马少白所料,升允的部队受到提前部署的起义军沉重打击,几乎全军覆没,升允带兵刚一交火就败下阵来。升允问马少白到底是何原因,马少白直言肯定是有内奸泄露了消息,并把查内奸的事揽到了自己头上。杜金宝准备带马家人出城,他知道一旦少清与少白的事被长庚知晓,那马家人必定难逃魔掌,但他担心这个时间点掌握不好,如果撤早了,长庚就会向前线传递消息,少清与少白就危险了,如果撤晚了,那就很难再逃脱了。郭惟熙按照郭博昌所说向长庚告病假,却被长庚以无人可用所阻止,这时马老来找长庚请假,说马母病重,自己得回马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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